这个小贩本来是一个朴素的农民,来到城市之后,学会了资本主义的游戏规则。 中午时分,照常和几位同事去南山区的和记餐厅喝茶吃饭。餐厅门口的路旁,有一个推车的小贩,车上架了一口铝锅,卖煮花生、煮玉米、煮马蹄、煮毛豆等。小贩衣衫破旧、土头土脑、
|
这个小贩本来是一个朴素的农民,来到城市之后,学会了资本主义的游戏规则。 中午时分,照常和几位同事去南山区的和记餐厅喝茶吃饭。餐厅门口的路旁,有一个推车的小贩,车上架了一口铝锅,卖煮花生、煮玉米、煮马蹄、煮毛豆等。小贩衣衫破旧、土头土脑、乡里乡亲的样子,一边翻动着煮得热气腾腾的东西,一边突兀地吆喝:嘿!都来看啊!听口音,是西北人。 接连几天,我们都买一小包煮花生,当餐前小食,分而食之。煮花生么,太难吃是不会的,但总觉得煮得不理想。吃完饭,有好事的同事过去和小贩攀谈一番,做技术指导:你的花生有的还行有的不新鲜,你的花生不是煮熟的,是泡熟的你得把火烧大点,你的花生有的不熟,有的煮过头儿了,都面糊了,你还煮呢!小贩点头称是,连声说好。第二天、第三天再买,依然如故。有人嘲笑小贩:忒傻,真教不会。有人猛醒:谁傻呀!煮过头,沉呀,压秤。大家脑筋急转弯,一齐把注意力聚焦到小贩和煮花生上,七嘴八舌一番,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。 小贩形象、简陋炊具、即煮即食的简单方式,都是布景和道具。买煮花生的人们都有一点消费乡情的色彩,人们浑然忘了:这花生的来源,最大的可能不是小贩自家地里种的,而是来自这个城市的某一个批发市场。在价格悬殊的情况下,小贩会买贵的花生还是便宜的花生?买今年的新花生还是去年或前年的陈花生,或者发了霉的花生?新旧花生各买一半掺和起来,一起煮,就算心地善良的主儿了。因此,我们吃到了不新鲜的花生,正常。 |